一个17岁MM的特殊经历（中）

qiqi_cola

应爱之名(原创) 中
这样，我回到了我的家乡去见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的老师。
我哥哥忘记告诉我妈妈我那天会回来，当我踏进门的时候，我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奶奶年老而萎缩的身影，我不竟心里一阵酸。奶奶看见我面露喜色，这种笑容是我在梦里才有的。我从小到大奶奶一直不喜欢我，不光因为我是女孩子，也有因为我爸爸妈妈的缘故。可是爷爷奶奶都是耳聋，我一直是尽着长孙辈的能力帮助他们。我进了房门，妈妈正在看电视，虽然我带着墨镜和帽子，妈妈还是认出我来，一下子紧紧地把我抱住，不住地亲吻我的脸。
我家里面住的是逾百年的老房子，没有卫生间，没有淋浴器。这样在我外面见过世面的情况下，我多么想能够尽快给他们买房子。奶奶因为左膀子中风而抬不了手，所以都是2天洗一次澡，我在家的时候就每天帮她洗头洗澡。
一天早晨，我告诉妈妈，我在北京和上海的时候，只要我梦里有家和家人，我就会去自己解析，有时候我会知道家里发生了事情。（我有个好朋友住在里我家不远，常常会帮我去探望他们。）但是这次，我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妈妈紧锁眉头，知道不能瞒我了，她打着手势告诉我，我的哥哥和一个女孩子发生了性关系，家里赔偿了她的损失。我一下子愤怒了，因为我哥哥从我懂事起就一直给家里制造麻烦，永远是我给他收拾烂摊子，打架，偷东西，去派出所孰人，等等等等。家里都是用钱来买断麻烦。我一想到我现在的能力也不能帮家里解决任何大的事情，泪水就不停地涌出来。奶奶走过来，看着我，叫我别哭，可是低着头的我分明听到她年老而沙哑的哭声，我抬起头来连忙帮奶奶搽眼泪。奶奶说：“我老了，我也不想活多久了，给你们制造麻烦。”
我最不希望听到这些话的，我就立即给我的姑妈打电话，我无法制止自己声音颤抖，我说我希望她能够给奶奶买个洗衣机和热水器。
然后那几天，我就去学校和老师谈能否留学籍离校，我这样的做法在年纪主任看来是十分荒唐可笑的，他用前所未有的很大的声音说“我无能为力。”我知道他很痛心，因为我在学校里，所有的老师和同学们都认识我，我是老师们常常提到的学生，我每学期的免学费通知也是从他这里领的。校长是我曾经的语文老师，自他第一次读了我的文章后就认识了我，从此结下这种情分。可是事情如果是我不能尽力得到的结果，我只有退学。他想了好几天，给我答复说：“你退学，担无限风险的是你自己，如果我告诉你，我愿意帮你担风险，帮你瞒天过海，欺骗所有的人你还在学校，你需要做的就是回来完成你的高考，你可以这样接受吗？”我热泪满盈，回答说：“校长，谢谢您的帮助与支持，可是我不愿意担着这样的负担，因为那是两个人的负担。我相信条条大路通罗马。我问心无愧就可以了。”他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说：“将来无论你在何地，永远不要忘记你的父母。”
我笑着说：“您可以担心任何事情，惟有这件事是您永远不必担心的。”
姑妈回来了，表哥的出现令我十分失望，他去年去了英国读书，可是这次回来满是我不希望看到的样子。大陆富公子哥的习气，常约女生出去。他以前是个非常傲气聪明的男生，对我也十分地关心。而我知道这是他选择去英国的悲哀。姑妈问奶奶要不要买洗衣机和热水器，奶奶说不用了，都快要死的人了。姑妈就此没有买，令我很生气，如果我作为女儿的，我会不由分说的先买来。热水器和洗衣机也不过就是表哥省一个学期出去玩和汽车油的钱。我在家里没有呆多久，和哥哥有关系的那个女孩子及他的父母见了面，很明显他们很怕我，因为他们知道含糊不了我。我为的就是防止他们讹诈，我告诉他们，你们的女儿也是愿意的，如果把全盘责任推在我方身上是明显的讹诈，这样不公平。但是赔偿，只是作为身体检查费和你们父母精神上的赔偿。女孩子的父母很嫌贫爱富，我也不能指责，就此告诉他们我不希望女孩子和他再来往了，因为这个女孩子也和很多其他男孩子来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孩子长的十分清纯和乖巧。我用作为一个姐姐身份的口吻告诉她以后该怎么样保护自己，避孕措施，等等。其实和她父母的教育有关。就此了结。
（读者们，在以上陈述的过程中，我的十分的难过，因为我的家人注定是我一辈子的责任，永远永远。当我懂事情起我就承担我所有能够承担的，我告诉我自己，是上天把我给予了这个不幸的家庭，我要他们永远快乐和看到希望，以及我将来有能力带他们去看他们目前目光所能及的以外的世界。）
我委托了我的朋友去把我的退学申请书交给学校，打电话给已经到北京的FER，FER 问我住哪里。我说我没有地方住，可能和公司里的另外一个男孩子合租，FER立即问和他住在一起的另外一个美国人ROY，然后征得同意后说:"U live in our apartment,it's ok."
我先去了上海找HU，和他连清理了两天的房子，我说我们好辛苦啊，他说如果在美国，你留下一堆垃圾和凌乱的房间，房东会就此把你列入黑名单，你会很难再找到房子。
我们坐飞机去了北京。飞机上我给HU听我非常喜爱的一首歌，但是他很困因为前一天晚上他和时代华纳的人聊了通宵。下了飞机，我们就要各走各路了，他朝我做了个鬼脸："Vivi,ciao!."

M安排我做她的私人助理，这样我每天早上8点左右就要去她的公寓找她，然后我们一起开车去公司。M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从美国回到台湾发展，台湾经营完善了后，转到内地。但是我很清楚她对我的戒心。HU告诉我他很不喜欢M的原因就是他认为M这类回国发展的人不是做实事的，他们可能因为国内人盲目地崇洋而达成生意地目的，每天满口谎言。据我知道的在张艺谋拍《英雄》的过程中，她曾向媒体吹嘘她的视觉特技效果可以顶替好莱坞的工作纭纭。而我在短时间的作为她的助理工作以后我也明白了很多，常常是她精心一番在电话上的谎言说辞以后，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你要知道我从来是诚实的，我的帐都是清清白白，我从来不用谎言对付人。”
Totally bullshit!!可是我又和FER ROY住在一起，我明白老板对我的戒心，她不希望我说给他们听，这样无疑增加了我被炒的可能性。
ROY是与FER一起来中国的合作伙伴，ROY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在美国收养了两个女孩子，他给我讲述他其中一个养女的母亲被强奸后生下了她，她很恨自己，这个时候ROY流下了痛心地眼泪。接着他问我为什么会千里迢迢来到北京，我告诉了他我的经历，他紧紧地拥抱住我说:"Life is so hard,i don't wanna see these,i promise i will take care of u when we r together,ok?"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我在忙成龙的电影《环球80天》里航拍长城的镜头事宜。我和HU在X集团高层里经常见到，有次在电梯口，他显然很拘束，低头问我（他很高）:"最近怎么样？”
"Well,nothing new."
“Vivi,开心点。”
这个时候我很希望能和他找个地方谈谈，或者大哭一场，但是这个时候电梯门开了，我们一起走了进去，人群里我一眼看见了李嘉欣。看来传言说李是X集团董事的女朋友果然属实。
一天，FER和ROY一起从北京电影制片厂过来X集团这边，我和往常一样过去和FER打招呼，FER只是哼了一声，没有理我，我觉得很反常，但是我还有工作，就走开了。

ROY告诉我北影里面的人对他们很不尊重，他们作为动画导演只是希望员工们做到位，今天其中一个人对FER大叫“fuck off".FER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晚上的时候，FER一直没有说话，我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脖子上，靠过去，说:"i know u r very upset and frustrated for job.and i can understand what the situation was like .Fer,remeber i told u when i was working in Shanghai for Avon?the stylies shouted at me,and i cried.i know it's difficult for working in China ,Fer,i am sorry, i know u shouldn't have come .i know u came here for looking for me...."接着我就开始抽泣。
"No,honey,it's not ur fault.aw.....don't cry,babe."他撩起我的头发轻吻我，他深为我的哭泣而不安，然后用温暖的手轻拍我的背安慰我。
其实不光他们，在外国人（基本上好莱坞来的人）在中国的工作过程中，困难并非一般，中国人很少有美国人的敬业，譬如作为北京电影制片厂这样的政府单位，员工基本上是混着过日子，他们不会期许生命中有多大变化，也不会为自己的工作努力，8小时每日工作时间，他们绝对不会做满8小时。9点上班，又人10点11点才到，11：30就去吃饭了，午休到下午1，2点开始工作，接着很多人下午4，5点提前下班走了。比如动画师，好莱坞希望看到有希望有创造力和感染力的动画，这需要你自己本身独立地去创造和设计，如果大家看过《海底总动员》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以及他们好莱坞在做的是什么。本人基本上不喜欢北京的工作环境，我经过比较和别人讨论后认为，因为上海保留有殖民地的影子，西方的企业在这里留下了文明的工作态度与系统，加上上海很会模仿，泊来的他们一学就会。北京人有时说那是附庸风雅，HU无不讥讽的说："可是事物发展的最前端就是模仿，你们连模仿也做不到，做出来的东西又令人啼笑皆非。”
在X集团工作的日子里，如果M不在，我就得在YANNIE手下做事情，基本上我在M手下做事情没有什么差错。可是YANNIE会经常设置性的，明显的等我犯错，这样她经常在写字间大声的说很难听的话，常带有侮辱性的攻击。我常常想回敬她，但是又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僵，只得忍受。一天HU上了YAHOO MESSENGER，问我心情怎么样，我说我很不开心。他逗我说：“小小年龄，你哪天高兴啊？”于是晚上去一起吃饭，他说早就警告我YANNIE是个很危险的人。但是如果她一直这么做，你可以回击，她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可以告诉她请不要这样子，她是受过西方教育的人，不要做有失身份和修养的事情。
YANNIE是个十分有思想变态性报复的女人，可能如HU说的早年她在美国的经历影响她如此。在公司里，她经常表现出对别人工作的不满意，向老板汇报，这样公司里被她炒掉的人有好几个了。
我每日在这样复杂的人际关系与肮脏的商业运作中反思，是否应该离开这个染缸。
10月中旬的时候，朋友告诉我，她已经帮我办了退学手续了，年级主任竟然微笑着对她说：“学校里有史以来从没有人这么做，她与众不同的性格与勇气将来比会使她不同与众人。”
我在电话里笑说是不是这样，我们拭目以待吧，我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但是结果还是靠自己努力出来的。
不久成龙电影里的摄制组过来了，我负责航拍导演MARC的行程，我们去了长城。他是个长着有海明威脸特征的英国人，很谨慎，但是一天下来，我们还是有很多交流，令我惊讶的是他有参与600多部电影的航拍，比如几部007电影，包括邦得在《Die another day》里面冰岛得航拍镜头。
一天M在车上跟我说：“Vivi,Roy 觉得你住在他们那里不方便，你还是搬出来吧。”我听后觉得很沮丧，她接着说：“他们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觉得不方便。”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按照西方人的方式，他们肯定会直接跟我讲。回到公寓后，我问了ROY，他说：“Why she said that?She's been asking me many times to let u move out.i don't like lie,Vivi,it's none of her business,u can stay here as we want."
FER说：“Next time tell her,I want u stay here."
同时ROY已经吧我当作他女儿般了，他还打电话给他的妻子说希望我将来去美国读书，呆在他麻萨诸塞州的家里，他的妻子非常喜欢我，在电话里说："i love u,Vivi,i can't wait to see u."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犹太人，我和她一样的娇小，甚至有的时候ROY恐惧般地说我和她妻子性格和思维方式太象了。
我和FER常做地事情就是看美国电影，边看的时候边向我讲述我所不知道的美国生活与环境。我又爱又恨的是恐怖片，只有他在的时候我才敢看。一天我们看完了《魔鬼终结站2》，我说我不要看了，“ok"他把电视关了，然后我就蜷在沙发上，等他去关灯，这个时候他突然附下身来吻住了我，我一下子塄住了，可是我没有拒绝，因为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笑说："u don't respsonse me ,huh?or u don't know how to response?"这个时候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是相应地把头抬高了点。
然后我们向经常做地那样躺下来聊天。
"Fer,u like me?"
"yeah,a lot."
"Why?"
"Should i answer?every one wont dislike u if they see u,we all love u,like Mark,like ROY,like every one does.u know what?i feel so warm to be with u,every day after i get depressed after work,and i come home,lie down on my bed,and then u come into my room,lie down with me,ask me how am i doing.nobody did that like u,and u cried for me,i felt it was so sweet."
然后我就在黑暗中捕捉他的眼神，
"Vivi,i can see ur bright eyes.such a pair of beautiful eyes."
然后我们拥抱在一起，体味着对方的温度。
我忘记了MARK，从我第一天看见他出现在M的公寓里，我知道那证实了别人的猜测，他曾经是M的BF。他在M的公寓里住，那里只有一张床。我知道我的激情突然就如潮水般这么退了。我知道我潜意识地千方百计努力来北京见到他，现在我知道答案了，我只是要事实告诉我，其实，我不爱他。可是他还是会和我交谈，关心我。我们还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早晨的时候我和Fer一起去北影，下了出租车后，我接到了YANNIE的电话，“Vivi,你可以不用来上班了。”我问什么意思。她略带不耐烦的口气说：“就是你被炒了，就从星期一开始吧。”然后挂断了。
FER问我怎么了，
"i am fired."
"Why they did that again.they cannot take Vivi away from me!."
随后ROY从M的公寓来了，他说他和M谈了昨天一晚，今天早上7点去她的公寓继续谈。
"She todl me she would fire u,i said please don't do that.then she said Vivi doesn't treat Chinese nice ,she treat foreigners special coz she wanna go to the States.i told her M,why is that?u r the person always say Chinese r stupid and so retarded,who is the person not treat Chinese nice?"
ROY的情绪很激动，他说他和M大吵了一架，M也生气了，说：“Well,she made tricks on u but u didn't know that!there r thousands of Chinese kids wanna go overseas."
"Well,she is my fosterdaughter now,and i can help any kid in China if i can,it's none of ur business.M,u r jealous."

我听完后真的震惊了，因为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会以这样的理由炒我并且中伤我。FER ROY紧紧地抱住我，安慰我，"we won't leave u alone,we all love u."
HU给我打了电话，说YANNIE给她打了电话，内容大致是和ROY说的一样的。我说我不会理会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真的是对我的侮辱。他说你必须写封信给她，解释一下，不管她是怎么认为的，你要问心无愧，并且告诉她。
我说好，我写完后发给你看。


M：
原本不想写这封信打搅您,浪费您的时间,但是与HU总交谈以后,他认为我有必要把我的真实想法告诉您,旁听则明,偏信则暗.我无意在这里改变您的观念,因为您的经历以及先入为主的言语已经污染了您,影响了您去倾听的耐心,甚至您已经不再变的宽容与平静地去思考和解决问题.
1您炒掉我(或者只是Yannie的意思)的原因是非常可笑的,您和Yannie认为我认了Roy做父亲达到出国的目的.ROy想做我父亲是一回事,我要出国是另外一会事,我要出国念书也是学一些东西,也是需要我80%的努力才有可能达到.这里我要说的是,Roy不只一次的要求做我的父亲,而我其实之前是一直处于被动,因为我不知真正我该如何接受,以及接受后的意义应该是什么.我清楚地记得我上次离开北京前一天晚上,我告诉您我的家庭我的环境,还有为什么HU总愿意帮助我.我只是一个刚满18岁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可以接受别人的帮助呢?我是很想出国,但是我没有必要也没有想过欺骗人类本质的善良去达到我的目的.再者,您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去帮助一个可以做您女儿一样年纪的女孩子呢?最后也是最让我疑惑的是,这件事情本来就只是我和他私人之间的事情,您要干涉并且把这个当成解雇我的原因,不但玷污了我的人格,而且也让他们觉得您个人的度量实在有限也实在渺小.我常想,如果今天我跟您角色互换的话,我绝对会抱着羡慕的态度,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幸运.
2 Yannie是您的制片,我承认她是很有能力,但是如果她在这件事情上处理地高明的话,她只需要告诉我和所有人,我的能力不行,她也不认为她有这个精力来带我了,这样就很直截了当也让人可以接受.但是她是怎么做的呢?我在这里讲一些事实.其实解雇我也是一种解脱,因为我已经忍受了很多,在工作当中她非常没有耐心训练我,并且我犯错误以后她会用一些带侮辱性的言语很大声地blame,对于这些我从未予以高声回击,也一直没有回击她”Yannie我一直坚持对你的侮辱保持沉默是想提醒你,我只接受你的训练不接受你的侮辱”.在ROY认我做女儿这件事情上,外国人反而认为她带有妒忌心理.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去判断和传播这件事情呢?她能不能有修养点去看待这件事情?何必给外国人留下她接受过西方高等教育也不过如此的印象?她自己拿到美国身份又是用的什么手段?如果她真的有能力,何必只反复提到Steven Seagal的作品(不只100遍地)来提醒别人她的成就,她为什么不呆在美国呢?很好笑的是,两个女人在一起工作,大家能有多期待你们在客观的判断上做的准确点吗?
3 您跟我提了3次让我搬出去,跟ROY提了5次,也跟FER提了1次.我确实跟您说过9月底我会搬出去,但是后来EVA和他们出现了矛盾一走了之,ROY身体不好,而且他们两个也不说中文,所以我留下来照顾他们.他们也非常照顾我,我离父母很远,我也是需要父爱和母爱(这当然是您作为一个从未结婚和生育的人所无法理解的).我也常常想,您今天为什么这么成功,是因为您高于其他人很多,但是您却不习惯人间最平凡的亲情.我知道您的顾虑,我之前每天跟您在一起工作,但是回到家后我很习惯性地delete掉白天的内容,所以我跟他们也没有提到过您白天工作的内容和说的话,您前后真的想的太多了.
4 比较让我气愤的是,您和Yannie都认为我treat Chinese bad but treat foreigners nice ,becoz I wanna go overseas.请问我何曾对哪一个中国人不好或者不对?我和X这边的人都处的不错,和北影这边的人也一起工作的很好,有什么有力证据说明我歧视中国人呢?让我大为疑惑的是,您却是一直在跟外国人讲中国人很stupid,工作效率低,很poor.您作为一个台湾人以自己的眼光看待大陆人,甚至我和COSMO都有耳共听您说中国人是油麻菜子,您反复说”你们中国人,你们中国人……”.您和Micheal同为老板,同为台湾人,对下属尊重以及合作的和谐程度的比较之下,我们大家也有目共睹.您阻止ROY和FER帮助我和COSMO,M ,中国为什么人才流失这么严重?这里是有成千上万的中国孩子想出国,也有成千上万的外国人来中国帮助中国人,这是您阻止不了的.再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外国导演来中国帮助您,您也不会有今天这么成功.您一直说国际化,国际化,可是您是否用国际的眼光对待事物了呢?您的意念是否超越一般国际以外了呢?
我只想说这么多,您解雇掉我我没有觉得任何不开心,经历这件事我对您对Yannie对公司对人也了解更多,我也长大了很多.我原本只是想就搁置这件事情,但是HU总说事情只会越搁置越糟糕.


这样我写完发给他，在去X集团拿薪水的路上，他打电话给我说：“Vivi,我看了你的信了。”
“怎么样？”
“不好，很不好。你是这么想的吗？”
“怎么？我的言语是这样，我只能承认我是这么想的。”
“你的信不够客观，完全是一个18岁的小孩在发火。你要表现的是比他们宽容，而不是比他们更MEAN。”
“那这件事情上，我的人格有缺陷吗？
“不是缺陷不缺陷，你没有错，你只有18岁，你没有学会怎么去成熟地处理人与事。我们大家都可以原谅你，教你。”
我一下子醒了，我说我原本是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了，可是你坚持要我写，我其实根本知道我一旦提笔写出来的就会是愤怒。它根本伤害了我。我也不想用言语去回击别人，这样我不是同样的不宽容吗？
他一时无语。
我说，他们可以怎样的怀疑，但是既然他们这样告诉我身边爱我的人，这不是一种侮辱吗？

晚上，ROY说我们得去庆祝一下。
我们去了酒吧街，我学会了dancing。
在激情的音乐中，感性的人们摇摆，尽情发挥着他们的想象，闭上眼睛任身体摇摆。ROY说在上海的时候，女孩子们都不会跳舞，他们都不是在跳舞，我问那该怎么跳。
他说：“Dancing like making love."
我哈哈大笑起来，果然如此，其实只要是美感的，天才的，疯狂的，激情的，总是带着性的意味。HU也是这么认为的。
回家的路上，我认识了个叫RUBY的女孩子，我一眼看出她和我相符的年纪，但是穿着和年龄不相称的黑色紧身衣。ROY拥抱了一下她.然后FER告诉我在我还没有来北京的时候，他们在酒吧里认识了她，她是个服务员。
早上醒来后，ROY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我走过去问他"Hi,how was sleeping last night?"
他转过身来，一双红肿的泪眼，抱住我，"I couldn't sleep last night.i was so upset about what happened to u,i was mad.i cannot leave u alone in China,u r my daughter now.nobody can hurt u ."
我被他高大的身躯怀抱着，轻轻地说"No,nobody hurt me,don't worry about me.thank you,ROY,
i love u."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
FER成了我的男朋友，我有了一个爸爸。
我们就此希望所有的事情能够顺利发展，一切平平安安，但是事情有时候总是不如我们希望的那样。


（未完待续。其实经历了这些，我明白了宋庆龄浮沉了这么多年，不愿留下只字片言，毕竟舆论是别人的，人生是自己的，说的再多，写的再多，我还是我。这里有耐心与勇气写下，只是要提醒大家，每个人的周围诸事诸物都是虚的，过眼云烟。事过境迁，惟有你自己最清楚。或许再过10年，20年，30年。。。。我就会沉默。我会去帮助和我有同样境遇的孩子们。我更理解社会，更理解人。更加理解作为HU一个人格完善，真性情的人在世界上才算为自己为别人活的伟大与高尚。人，来到世界上，完善自己，积淀自己，领悟真谛与原罪，才不失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