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发言是算class participation的,最多的课程可能会占到成绩的30%。 这种政策下产生了几种典型的行为。首先是发言狂魔型,当然会是比较认真的听讲的一类,再加上语言条件比较好,上课自然是频频举手。其次是what you measure is what you get的典型例证,也就是can be motivated的类型。基本上每节课都会发次言,以增加自己课堂参与值的点数。当然还有内秀型的,虽然不太发言,但被教授cold call的时候,也能够滔滔不绝。
在这么一个GMAT平均成绩接近700分,平均6年工作经验的班级中学习,自然是充满挑战的。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后,也制定了“勤能补拙、笨鸟先飞”的战略。当我发现我的同屋Bruno9点种上床睡觉时,就“咬牙”坚持到9点半;当他慢慢坚持到10点时,我就不到11点不上床。到考试前改到教室上自习,才发现自己做了井底之蛙,找了错误的benchmark,很多同学都学习到一、两点。于是我们都很快调整了“策略”,原先的10点,11点的睡觉时间已经成为普通的“中场休息”的时间。值得一提的是,毕业后我和我的同屋都加入了国际知名的咨询公司。回想在面试中被问及能否适应工作到晚上12点或1点的时候,我们都可以自信地一笑了。
小组讨论在中欧是一份最为愉快的经历。6个人的小组,确实一个缤纷的舞台。在一个小组里,你会遇到和各个类型的人工作的挑战,进攻型的、随和型的、绝顶聪明的、十分勤奋的、有强烈领导欲的、甘做孺子牛的,当然也有喜欢搭便车的。在一个为时6个星期的临时团队里,没有明确地分工,没有权威,但却会很快产生和谐的分工。当然有时你也会面对激烈挑战者和搭便车者,可每一次这都是一个锤炼领导力的机会。在找工作面试的过程中,我更清楚地明白,当command and control的领导方式已经逐渐让位给serve and influence, 这种小组讨论的经历对于自己未来事业的发展会有多重要。
与LBS等学校的交换学生相比,中欧同学似乎更注重学习的过程。在Six Sigma这门课上,我与一个LBS的学生和两个美国交换学生分在一组。当我提出我们先用一两个小时讨论一下Case的时候,他们感到很惊讶,说他们在LBS的时候就是大概碰碰就开始分工各写一块,最后合并就可以了。在另一门课上我与一个法国交换学生在一组时,他干脆私下告诉我他觉得我们花时间在讨论和“统一认识”的方式“缺乏效率”。我也告诉他,我们把案例的讨论当作一种学习的过程。虽然我们有分工,但对每一部分,所有组员都应该有自己的观点贡献。我们不强求统一,但要听取每个组员的意见。我很庆幸中欧的风格让我学到了更多东西。
不过,我们也知道,中欧作为一个年轻的商学院,必须向其他老牌的世界一流商学院学习方方面面的经验。因此,在交换开始之前,我们向要去交换的同学们提出一个倡议,希望大家能够在交换学习的同时,去关注一下其他商学院的可以为中欧借鉴的好做法。在大家完成交换回到学校的时候,我们举办了一个演讲会,从院长到各部门主任都来听取交换的同学们在所闻所感的基础上给学校提出的各种建议,其中部分应该已经得到了实施。从这种活动中,集中体现了中欧MBA同学们“参与、分享和提高”的文化内核。 |